车上有个空座位（小  品）

段 先 明

时  间  寒冷的冬天

地  点  公共汽车上

人  物  某男  某女  某哑人

〔在汽车喇叭声、刹车声中，幕启。

〔舞台正中空椅子旁边站着某哑人.舞台两侧同时跑出某男某女。

某  男  司机同志，等一下，等一下！

某  女  司机同志，慌什么，慌什么！

〔某男某女挤上车。

〔汽车喇叭声、启动声。

某男女  （同时）咦？那边有个空座位！

〔两人欲上前抢座位。

某  男  （止步）奇怪？为什么空着座位没有人坐呢？

某  女   （止步）巧事？为什么空着座痊没得人坐呢？

〔两人发现椅子旁站着某哑人。

某  男  咦？那个人为什么不坐呢？

某  女  我一上车就看见他站着的！

某  男  哦！他想学雷锋，做好事，把椅子让给老幼病残坐！

某  女  不对呀？（指某男）他不是都老小，我也不是孕妇！

某  男  凡事要三思而后行。空着椅子没得人坐，说明这里面有文章！

某  女  遇事要问个为什么。空着椅子没得人坐，说明这椅子有问题！

某  男  是不是椅子上有人吐了痰，一坐就脏？

某  女  是不是椅子脚断了，一坐就垮？

〔某男走到椅子旁边向某哑人借火抽烟，某哑人示意没火。

某  男  啊，他是哑巴！（真机观察椅子面）奇怪？这椅子面很干净，为什么没人坐呢？

〔某女故意将毛线团滚向椅子，上前借拣线团之机察看椅子脚。

某  女  巧事？这椅子脚蛮扎实，为什么没得人坐呢？

〔某哑人觉得某男某女行为可笑。

某  男  哑巴在望我笑！更说明这里面有文章。说不定我一坐下，满车人都要笑！

某  女  哑巴在叫我坐！更说明这椅子有问题！你不坐，哪个又该坐的！

某  男  （心安理得地）站着有站着的好处！

某  女  （自我安慰地）有时候，站着比坐着还舒服！

〔汽车在喇叭声中急刹。

〔某哑人没提防，跌坐在椅子上。寒风从车窗外扑进来。

某  男  啊？车窗的玻璃破了一大块！

某  女  哦？哑巴站着是为我们挡寒风！

某  男  （同时，懊悔地）唉——！该坐的。

〔幕急闭。

〔剧终。

·获武汉市职工文艺比赛创作三等奖（1992年）

·载《武汉群文》1992年第1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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